西伯侯给费仲算卦,西伯侯给哪吒算卦
废话,不努力干啥?你的人生你主宰!
姜子牙和姬昌都会算卦,两人谁的算卦本事更强?
在封神演义中,稍微有点本事的都会算卦,上至预测国事,下至养家糊口,算得是居家旅行必备技能了。书中第一位以卦相预言的,就是肉身成圣的周文王姬昌,他预测出自己有七年牢狱之灾,结果自己就给坑在了羑里七年,真是倒霉到家了。
姬昌在书中的章节描写不多,所算的卦也不像姜子牙那样多,一共就五次:
说完文王,再来说姜子牙,虽然老师元始天尊给了他“封神”的极权,可这大饼到底什么时候吃到还不清楚,姜子牙本就修仙不成,肉体凡胎的还是要吃饭的。
自从姜子牙昆仑山下山后,际遇就一直很差,即使有了义兄宋异人给了一个栖身之所,又给他拉了一门亲事,可姜子牙还得为柴米油盐烦恼,无奈连续几次经商都不成,做代理掌柜又亏本,只好开了一家命馆,靠着算卦占卜的本事过日子了。
相比起文王,姜子牙的占卜历程就丰富得多了:
算樵夫刘乾的一日生活,全中,命馆生意兴隆;算出亚相比干有大祸,留书告知,比干靠着姜子牙的符咒,勉强撑住,但最后还是难逃厄运;对战魔家四将时,算出四将将要夜袭周营,于是作法搬来了北海水罩住西岐城,逃过一劫;十绝阵时,落魂阵主姚斌连拜姜子牙一个月,把一个好好的姜子牙拜得心浮气躁,期间也曾算过吉凶,但算不出是落魂阵在作祟;对邓九公大军时,测出土行孙将要夜袭,暗杀自己和武王,由于做好了准备,所以两人都平安渡过危机;对战大鹏金翅雕时,算出大鹏将要以力扇灭西岐城池,又借来北海水挡住;绳池对张奎,算出土行孙战死;胜利在望,姜子牙算出商朝将灭,却没有算出苏妲己三妖劫营,差点就马失前蹄。周文王和姜子牙两人的卦术都已经达到了鬼神莫测的程度,虽然两人都有过失利的情况,但正如姜子牙所说“常人易破,左道难破”的道理一样,周文王折在姜子牙厌星之术上,而姜子牙对封神之战中诸多左道之士的谋害也是算不出来的。
但总的来说,周文王的水平还是要比姜子牙高的,以太庙失火案例来看,纣王和奸臣费仲为了有杀文王的借口,故意下令把太庙的守卫增加,连香都不准焚烧,一点火星都不能有,结果太庙躲过了人火却躲不过天雷。
而姜子牙算刘毅,是要刘毅按照自己的安排,开头第一件事就是要向南走,才能遇到老叟买柴、给钱、给吃的等一系列情况,也就是说当时要是刘毅偏偏不往朝歌南走,而是走东、西、北面的话,恐怕姜子牙的命馆就得被拆了。
事实上两人的占卜算卦,都是有预兆提醒的,像姜子牙就经常遇到怪风吹到大旗这样的异象,周文王弹琴短弦等等,而这预兆其实就是圣人们给他们的提醒,不同的是,给姜子牙提醒的是元始天尊,给周文王提醒的是天皇伏羲而已。
可是姜子牙因循守旧,没想着去开发技术,只一昧地遵循老师定下来的天数去占卜,所以一旦元始天尊没提醒了,姜子牙就算不出来了,比如他预测了两次西岐灭顶之灾,却没算出罗宣火烧西岐城,原因很简单:姜子牙没接到怪风的提醒。他只能即时推演,无法预测过远的未来之事,都是元始怪风提醒后就急急忙忙地去应付。
而周文王就比姜子牙多走了一步,就是他囚于羑里七年,在伏羲八卦的基础上反复推演,化成六十四卦,中分三百六十爻,可以说周文王不止继承了伏羲的学问,并从中发展出了自己专属的学术,也就是《周易》,所以周文王可以一算就算出数年之后的事。就这一点来看,周文王的卦术水平就比姜子牙要高出几个档次了。
姜子牙使用了什么方法使武吉躲过了姬昌八卦的测算呢?
在封神演义的小说里,有许多人都会算卦,而且都算得很准!
最厉害的人,便是伏羲,因为是他创造出了八卦。
之后姬昌在伏羲八卦的基础上,演化出了六十四卦。
姬昌算卦是很准的,包括许多人算卦都很准!
姬昌曾经算卦费仲尤浑雪水加身而亡,他们确实如此死了。
给纣王算卦,纣王自焚而死,也准了。还有给自己算卦寿终正寝,也算准了。
姬昌就不必多说,而其他的人算卦也都很准。
比如元始天尊给姜子牙一生的批注,应验了。
姜子牙在朝歌开算命馆给人算的,也应验了。
还有十二金仙给各自徒弟算卦,都很准。
在封神演义里,算卦几乎就没有不准的。但是却有一次,算卦失效了。
当时姜子牙碰到武吉,说他到城里卖柴会打死人。
随后武吉进城确实无意打死了人。姬昌画地为牢,把武吉拘禁起来。这也是我们现在说说的画地为牢成语的来历。后来武吉想起家中的老娘无人照顾,痛哭流涕。
散宜生看武吉可怜,便放他回家,让他安置了老娘之后再回来!
当然,武吉安置了老娘之后也没有回来,他去找了姜子牙。姜子牙收武吉为徒,帮武吉逆天改命!
后来武吉没回来,散宜生让姬昌算了一卦,结果卦象显示,武吉畏罪自杀,投入深潭而死!
姬昌伏羲八卦奇准无比,为何此次在武吉这件事上却栽了跟头呢?那么姜子牙是如何帮武吉改命的呢?
姜子牙首先告诉武吉:“在你床前,随你多长,挖一坑堑,深四尺。你至黄昏时候,睡在坑内,叫你母亲于你头前点一盏灯,脚头点一盏灯,或米也可,或饭也可,抓两把撒在你身上,放上些『乱』草。”
此时姜子牙告诉武吉的方法,正是让武吉像躺进棺材一样死了。
但武吉作出死了的举动并不能蒙蔽天机。所以,在三更时分,姜子牙披发仗剑,踏罡布斗,掐诀结印,随与武吉厌星。
而真正让姬昌算不准的,是姜子牙与武吉厌星!厌星也可以说是改命!
姬昌的八卦依旧很准,但姜子牙是帮武吉改了命。活着的依然是武吉本人,但在天数上面,武吉已经死了,活着的是将来要成为武德将军的武吉!
可以说,此时的武吉,只是和以前的武吉叫一个名字,你看到他也能认出他是武吉,但如果仅仅只是算命,武吉确实是死了!
陈浩民版封神榜中哪吒削骨还父削肉还母是对了还是错了?
一切皆有可能,想象与现实总是相反的,相信自己,孩子
斗罗大陆(小说)大结局是谁么
说明你们兄弟的感情是很深很真诚的.他即使去了也不忘你们,你们也没忘记他.不过梦见他是很正常的,有这份友谊也是很可贵的.你哥们应该不会是召唤你,我想更多的是他在另一个世界要远行到某个地点了,来向你做个最后告别
马三立算卦
大相面
甲:大家都喜欢听相声。
乙:啊!
甲:这个相声的特点,它是——逗乐么!
乙:对!
甲:使人发笑。是不是两个人说相声,往这一站就随便说说么?
乙:啊?
甲:不是。
乙:不是啊?
甲:有固定的台词,怎么样的说法,这是学徒学来的,一段一段的。我们从打小时候学徒,我从十二岁学徒说相声,我现在七十岁了。
乙:唉!
甲:啊!这说了五十多年了!
乙:唉!
甲:相声的历史很久了!相声是咱们北京的发源地!在这地方兴的!
乙:对!
甲:现在相声多少年了?二百多年了。
乙:哦!
甲:啊!二百多年的历史了
乙:嗯!
甲:今天说这段呢!就是个传统节目。戏剧很多传统演了吗!“大探二”、这个——“失空斩”......
乙:啊!
甲:这个都演了。不是所有的传统戏都可以搬到舞台上吗?也不是那样!也要经过加工、整理。很多事啊!传统的,都要慢慢恢复。这对人民有好处的,有益于人民的,那就可以。咱们生活当中呢,那个——过年了,贴个对子,贴个这个——吊签、挂签,就这个东西——
乙:啊!
甲:有叫挂签的地方,吊签,这东西也要恢复了么!
乙:嗯!
甲:你可以换换词么!它年下,它点缀么!过年,贴点儿对子,年下,点缀!过年么!焕然一新么!啊!来个吊签、挂签!就不要那“大发财源”了,“招财进宝”那不要了!“努力增产”、“厉行节约”。
乙:嘿!
甲:你可以来点这个词么!它也是挺鲜活么!商店很多的都要恢复么!恢复原来的名了么!恢复它原来叫什么字号,还要叫这个字号。食品也是这样,啊!以前那个小食品,这些年没有了,又要恢复。但是说不是完全恢复,有些个东西不能恢复。
乙:什么啊?
甲:啊!跳大神、捉妖、圆光,啊!批八字儿,这个这个......合婚、男女犯相,这个,这都不能恢复!
乙:哦!
甲:那都骗人。是吧!还有算卦的,瞎子算命,瞎子算命!夜间还敲一个钟,当——当——!拄着个棍儿,当——当——!算卦,算灵卦!求财问喜,找人谋事,找那瞎子算,你这不是糊涂么?
乙:嘿!
甲:丢东西了,找不着了,找瞎子,找先生——管他叫“先生”!先生给算算!你丢东西了你找他,你瞪俩大眼你找不着让瞎子找?那能灵么?
乙:是啊!
甲:相面、算卦、批八字——哪方有财,指你条明路!求财问喜么!你这是......求顺么!指你条明路。哪方啊?求财?哪方有财,他指你条明路?你求财,他指给你?他不去?他摆卦摊玩?他撑的!
你瞧那算卦的,饿得那模样!脸挺绿,脖子比我还细。那能灵么?
乙:嘿!
甲:过去咱们北京天桥有啊!
乙:啊!
甲:在咱们天津三不管么!
乙:对!都有。
甲:也有看见过的。天津三不管,就那个算卦的,摆摊,占灵卦、算灵卦、相面、批八字。求财问喜,找人谋事,问病......你什么事,花一毛钱让他算,他指你一条明路,能有这事么?
冻得直哆嗦,缩着脖子,那样了!冬天,连棉袄都没有!没有大棉袄,穿一蓝大褂,大冬天穿一蓝大褂。怕风刮起来啊!底下缀四个砖头。
乙:嚯!
甲:算卦!算卦不够挑份啊!挣不了多少钱!怎么办呢?兼操副业。
乙:什么副业?
甲:摆卦摊,地下铺个大块包结布,摆点钉子——砸鞋钉子,修鞋。有修鞋的呢,砸几个钉子,就那个圆帽钉子,大桔子瓣儿,桔子瓣钉子。唉!有修鞋的,砸钉子。有算卦的,也挣人一毛钱。冻得哆嗦!恨不能有人给他来,过来算卦,他挣几毛。
乙:唉!
甲:真有这种,樱桃,糊里糊涂的人,倒霉么!
乙:有啊!
甲:奔他去了。瞪着眼,管他叫先生:“先生!先生!我算卦。”这饿得都打晃了。“啊——啊——啊!嘛?算卦?你算卦?好!掏钱!给我一毛钱!”天津三不管净这个,赶紧先要钱。“掏钱!一毛!一毛钱!掏钱!”那就掏一毛钱。“给您这一毛!”
“好!您上我这儿算卦,告诉你,奏(就)是灵!”
乙:嗯!
甲:“我这卦奏(就)是灵!我指——指你一条明路!告诉你,你—你这一毛钱哪,不白花!不白花!”把这一毛钱叠了叠了叠得又小又小,搁兜里了。“告诉你啊,我这卦告诉你啊,奏(就)是灵!我给你算哪,奏(就)是灵!你算卦吧!”还打外头还得摸摸!“你摇卦吧!”那就拿个铜钱搁盒里了,哗啦哗啦哗啦......摇卦,往这一倒,摆弄半天,“嘛事?说话!问嘛事?”
这说“我求财,您看我是......干什么好?您看我顺序不顺序。”
“你呀!......你呀!......告诉你,出门,出门,东北!”
乙:嗯!
甲:好么!他把人给发出去了,让人上东北。东北找谁去啊?干嘛去呀?往哪儿啊?
乙:就是。
甲:“你东北,东北有贵银(人),贵银(人)辅助,贵银(人).....贵银(人)辅助你,你走,东北!完了,你这卦完了!”完了,一毛钱白给他了。没的说了,这也没的问了,站这就愣着,“您看我东北,有什么凶险没有?”
“没有!你走你的!东北啊!你只有东北啊!东北有贵银(人),你求财,走,东北!完了!”
这愣着,“好!东北!我回来我再谢过先生!好!”
刚走两步,又叫回来了,“别走!回来!回来!东北这趟可不近,你这鞋啊,可顶不下来!你再掏一毛钱,钉几个钉子!”
乙:嘿嘿!
甲:又砸仨钉子,又对付一毛钱!根本就不灵!你说那个算卦,有的人就信啊!“哎呀!算卦的,他有书啊!人家有一套啊!《麻衣相》啊,《水镜全篇》啊,《原柳庄》啊,《相法大全》、《相法全篇》啊.....四溜八句,上下联句,一辙一韵的,四句诗啊,八句词啊......”谁编
的?
乙:那不“天书”么?
甲:套子活!什么“天书”啊?也是他们编的!
乙:哦!
甲:我看过这书。
乙:看过?
甲:咳!这词我都背下来了!
乙:是啊!
甲:我要按这词我也给别人算一卦,我也给别人相个面,我试试!灵不灵?结果怎么样?
乙:灵么?
甲:给谁相面谁告诉我不灵!
乙:它本来就不灵么!
甲:给谁算谁说不灵!
乙:就是!
甲:唉!可有一样,我要给你相面就能灵。
乙:是吗?
甲:你瞧!你信不信?
乙:给别人算不灵,给我算就灵?
甲:这大家一听就明白,噢!为什么给他相面就能灵?什么道理?
乙:啊!
甲:你们大家一听就知道啦!
乙:是啊?
甲:你要不信咱们试试啊1
乙:来来来来!你给我相相,我试试看灵不灵。
甲:站好了吧!你信不信?
乙:我......
甲:信我不信?
乙:我......信!
甲:信!那就行了,那成了,你信就成,就怕你不信我。信则灵!
乙:是么?
甲:你瞧!
乙:好!我看看你这相面。
甲:头一句啊!别客气啊!不灵就说啊!
乙:那当然!
甲:唉!别捧着!别捧我!
乙:不灵我就说。
甲:不对就说“不对!不灵!”,就说,就喊出来。
乙:对!不灵我就说不灵。
甲:对就说对啊!
乙:唉!那没错!
甲:听着啊!没错,准对!它就这么准!
乙:我不信。
甲:站好了!往前看!头一句,啊!你呀,就是一个父亲,对不对?说!
乙:对!对!
甲:怎么样?哎!要不对,有几个你就往外说。
乙:不不不不......不!我就一个。
甲:啊!就这么准!
乙:哎呀!真准!真准!
甲:你别捧着我,别捧着!
乙:我不捧你,不捧你!就是一个,就一个.....
甲:第二,第二还得准,你瞧这还得灵!第二样儿:你父亲跟你母亲在结婚之后有的你?
乙:对!(大声)对对!
甲:怎么样吧?
乙:结婚一大后有的我。
甲:唉!你就细想,细细想一想吧!
乙:甭甭......甭想了!就是那么回事。
甲:你还......啊!考虑考虑!
乙:我甭考虑了!
甲:对了啊!
乙:对了。
甲:又对了?
乙:又对了。
甲:第三样儿:弟兄几位?
乙:俩。
甲:啊?
乙:俩,哥儿俩。
甲:哥儿俩?
乙:哎。
甲:姐姐妹妹不算啊。
乙:对对!
甲:姐姐妹妹不算啊。
乙:兄弟哥儿俩。
甲:弟兄哥儿俩?好了!你不是有哥哥,就是有兄弟。
乙:啊?有哥哥,哥哥。
甲:怎么样?对不对?
乙:对。
甲:你哥哥比你大点儿。对么?
乙:对。
甲:他怎么大,这岁数也超不过你父亲去。
乙:唉!嗨嗨......哎呀!要超过我父亲去,那成我大爷了!你走吧!哪儿啊?这乱七八糟的?这是算卦啊,开玩笑?你哥哥都比你爸爸大?
甲:这不逗着玩吗?说笑话。
乙:逗着玩?你不是给我算卦么?
甲:得得得!相面!好好相面,好好相面,好好相!详详细细地啊!
乙:唉!
甲:相面、批八字,流年大运。看这相面。
乙:相面么!
甲:唉!说全了!相面!把掌法伸出来,咱们细看看。
乙:啊?掌?什么叫掌啊?
甲:手。
乙:手啊?
甲:唉!这规矩么!
乙:嗯!
甲:“相面不看爪(念zhua),一定没传法。”就是这规矩么!
乙:我这是爪子啊?
甲:这叫什么?
乙:手!
甲:手,我知道是手啊!
乙:啊!手!
甲:是手啊!
乙:相面不看手......
甲:是手啊!我也没说别的啊!
乙:那你告诉我这是爪子!“相面不看爪”!
甲:这不是这辙么!“相面不看爪(念zhua),一定没传法。”
乙:没听说过!
甲:手就......“相面不看手,一定没传法”?它不够辙啊!“相面不看爪(念zhua),一定没传法。”
乙:没听说过!“相面不看手,一定没传授。”
甲:唉!这样也行!这也够辙!
乙:对了!
甲:这也够辙。
乙:你为找辙我这变爪子了!那成么?这个?
甲:哦!“相面不看手,一定没传授”......哦!对对!行!
唉!好!好!(作仔细看状)
乙:好好!
甲:看手相么!瞧的是掌心这三道纹。三道纹人人都有,但是不一样,就跟这指纹一样,一人一样,没重样的。这三道纹呢,它也不一样。天纹、地纹、人纹,三道纹么!这道纹不好!
乙:哪道?
甲:您这道,横着这个。
乙:哦!
甲:就是这个,看!
乙:看见了。
甲:这有名儿!
乙:有说头,叫什么?
甲:冲煞纹!
乙:重(chong)煞纹?
甲:冲煞纹,不是“重(chong)”,“冲”!两点儿,一个“上中下”的“中”字。“冲”,“冲煞纹”。
乙:有什么说词?
甲:唉!有批语!
乙:您说说!
甲:掌中横生冲煞纹,少年一定受孤贫,若问富贵何时有,克去本夫另嫁人。你!
乙:我呀?
甲:唉!你在过门以后,你丈夫就没有了。唉!丈夫没有了,你现在呢,打算嫁人,那很好!再嫁人最好嫁一山东人,山东人属木,木生火,夫妻美满。最好嫁一个胖子。胖子属水,水生木,那更好了。看吧,今年热天,这胖子就来了。
乙:嚯!
甲:你就见着了。
乙:好好!您走,您走吧!这相面的,连男女都看不出来,我是男的我是女的?
甲:女的。
乙:啊!男的。
甲:女的。
乙:怎么见得我是女的?
甲:你瞧!相面伸手,男左女右。伸右手,女的!
乙:你告诉我伸错了手不行吗!还,还......非得嫁人,还嫁个大胖子!这胖子还过年六月来!哪的事啊?
甲:是这个么?
乙:这个。
甲:唉!对啊!左手啊!看手相!
乙:唉!
甲:好!不错!
乙:哪点好?
甲:你这手好!这都离得开。
乙:多新鲜哪,离不开成鸭子啦!
甲:哦!对!鸭掌。看手相么,这个是:指要长,掌要方,纹要深,手要厚;大指为君,末指为臣,二指为主,四指为宾,君臣要得配,宾主要相齐,八宫高配。这叫乾、坎、艮、震、巽、离、坤、兑。掌心洼,必发家么!瞧完手心,翻过来,再瞧手背......
乙:唉———(声嘶力竭地)
甲:瞧那面啊!
乙:那面,我受得了么?
甲:这翻啊!
乙:你往这么翻啊!
甲:不一样吗?
乙:一样?我这错环儿了!
甲:哦!对!这面,往这面也成。对!对!看手面,看的是附筋。
乙:唉!
甲:就是这个青筋。
乙:附筋。
甲:唉!对了!肤筋若露骨,老年必受苦,肤筋不露骨,老来必享福,似露不露,算平平常常。按您这个,您这个命呢,您算个——什么命呢?
乙:对啊!我这算什么命呢?
甲:我让你这样搭拉着了?
乙:是啊?
甲:我说让你这样搭拉着了?
乙:这,你没说搭拉着。他提拉这一个手指头晃悠,这叫什么?这叫?
甲:你简直是——拿我开玩笑!
乙:我拿你开玩笑?你不拿我开玩笑?
甲:成心......干脆!相面!
乙:唉!
甲:看看五官。
乙:对了!
甲:相面相面么,主要是看面目上么!
乙:得得......哎哟嗬.....(作面部痛苦状)你这干嘛呢?这是?
甲:擦擦脸!
乙:好么!这是擦脸?
甲:五官,主要看五官。
乙:什么叫五官?
甲:五官就是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、嘴。这叫五官。这有个名词么。
乙:哦!什么?
甲:五官,眉毛,眉为保寿官么!眼为监察官么!耳为采听官,嘴为出纳官,鼻子为审辨官。按这个......
乙:你这个......捏面人来了?这个?
甲:我让人瞅瞅吗!我!
乙:让人瞅有这么瞅?提拉着耳朵愣拽的么?这是相面啊?这是?
甲:手重了?
乙:手太重了。
甲:手轻点。
乙:唉!
甲:眉为保寿官,眼为监察官,耳为采听官,嘴为出纳官,鼻子为审辨官。我瞧你五官......
乙:哎呀嗬......
甲:你瞅着我呀!你相面瞅着谁啊?你看那儿,给谁相面啊?得瞅着!
乙:嗬!
甲:行!
乙:唉!
甲:五官不错。
乙:哪点好?
甲:好到是说不上怎么好,反正它们不挨着。
乙:对了!都长在一块儿,我成包子了!
甲:五官就算平常。眉毛不好!
乙:噢!眉毛!
甲:你瞧见没有?这不是瞎说,这相书上里找啊!书本上得有啊!眉毛,这眉梢发散。
乙:发散?
甲:唉!眉梢发散,兄弟不利。哥们谁不能倚靠谁。对不对?说!说实话!
乙:对对对!我们哥俩分家另过。
甲:怎么样?你看这不?不存财!鼻子不好!鼻子外面露孔,“问贵在眼,问富在准”!准头!鼻子外面露孔,露孔不存财么?就这个地方,
这就不行啊!
乙:哧———(作擤鼻涕状)!
甲:怎么了?
乙:我说你怎么茬你?
甲:什么事?
乙:抠完鼻子眼儿往嘴里抹?哪的事啊?你这个?
甲:就为让你尝尝咸不咸。
乙:是咸!
甲:有点咸淡味儿。
乙:那还不咸?你怎么不尝尝?
甲:干脆!看流年大运!
乙:唉。
甲:流年大运,批八字。
乙:唉。
甲:多大岁数?今年多大?
乙:五十九。
甲:真的假的?
乙:真的。
甲:你六十行不行?
乙:啊?六十?
甲:啊!
乙:干嘛六十行不行?
甲:我六十词熟啊!
乙:你词熟管什么啊?我管你词熟......
甲:你五十九?五十几?五十几?你说!
乙:五十九。
甲:别说谎,说实在的。
乙:实在的,五十九。
甲:五十九。五十九岁,属牛的。你这人轴啊!
乙:谁说的我属牛?谁说属牛?
甲:啊!谁说什么啊?
乙:我不是属牛。
甲:哦!你属——属狗!轴啊!
乙:谁说的?
甲:属羊,属羊,轴!
乙:属羊也轴?
甲:你属——兔?属虎?唉!这十六属相没你啊!
乙:十六属相啊?
甲:十几个?
乙:哪来十六个属相啊?十二个!
甲:十二个,对对对!十二个属相没你啊!
乙:谁说没有?
甲:你不在十二个属相之内。
乙:在!
甲:哪儿有你啊?
乙:我属鸡的。
甲:属鸡的?
乙:唉!
甲:哦!对!对!五十九岁属鸡的。
乙:啊。
甲:五十九岁属鸡的。哦!对,对!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,噢——对对!属鸡的。癸卯年生人?
乙:啊?
甲:癸卯年?
乙:癸卯年......?卯是卯兔!
甲:哦!对,对,对!卯兔!你是——不是癸卯。甲未啊?
乙:又甲未!
甲:甲未啊?
乙:你假喂,我真吃。什么毛病?这是?
甲:酉——酉——酉未!
乙:酉未?
甲:有鬼?有鬼没有?
乙:哪儿来的鬼?
甲:你亥癸啊?
乙:还亥癸干嘛?
甲:什么鬼啊?
乙:酉是酉鸡。己酉年生人,我属鸡的。
甲:哦!己酉年生人。
乙:唉!
甲:八岁?
乙:啊?我这么大个八岁?
甲:谁说这么大?谁说现在八岁了?你小时候有一回八岁。
乙:啊!是啊!当然有一回。
甲:八岁那年交运么!
乙:哦!
甲:八岁交运么!对吧!“八岁、十八、二十八,下至山根上至发”。
乙:哦!
甲:这叫山根。鼻子最矮这地方叫山根。五官么!五官管大运,部位管流年。由这到这哈儿,这是十三个部位。说“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”,哪叫天庭啊?哪叫地阁啊?
乙:您说说。
甲:就这地方。这叫天中、天庭、司空、中正、印堂,两眉毛当间为印堂;山根、年上、寿上、准头、人中、水星、承浆、地阁。这就是十三个部位。说“八岁、十八、二十八,下至山根上至发。有财无库两头儿消,三十印堂休带煞”。一岁至十四岁走两耳,十五走发髻,十六天中。天中,这哈儿。天中、天庭么!十七、十八日月角。这叫日角,这叫月角。(这是)十七、十八!十九、二十,左边称、右边称,这两个大鬓角。你二十八岁,走印堂!三十岁……哎,三十岁好啊!你!火头旺!好!三十岁那年好运气,那年进财,进财没进财?
乙:(作思考状)三十岁......
甲:那年怎么样?三十岁那年好运,进财没进财?
乙:哦!不,不!那年我结婚。
甲:结婚?那就叫好运啊!娶媳妇好运啊!娶媳妇!我媳妇多大?不,你媳妇多大?
乙:说准喽!是你媳妇是我媳妇?还差点给讹了去!
甲:(含糊不清地)你的媳妇,你的,先—先—先归你!
乙:先归我啊?
甲:不!就是你的。
乙:地起就是我的!
甲:就是,你媳妇,你媳妇多大?
乙:比我小五岁。
甲:小五岁,不好!
乙:啊?
甲:不好,不好!
乙:怎么不好?
甲:娶小媳妇不好!你媳妇应当比你大。娶小媳妇儿,命运相克。
乙:是啊?
甲:打娶媳妇之后,命运不好!
乙:是啊?
甲:怎么样?
乙:对!
甲:你这命啊!好有一比。
乙:比什么?
甲:万丈高楼往楼下走。你这个命啊,
乙:怎么讲?
甲:一步不如一步,一年不如一年,一月不如一月,一天不如一天,一时不如一时,一会儿不如一会儿,一阵儿不如一阵儿。
乙:我完啦!一阵儿都不如一阵儿?
甲:命嘛!高一步矮一步,湿一步泥一步;蜘蛛罗网在檐前,又被狂风吹半边,半边破来半边整,半边整了又团圆。挣多少钱也存不下,来财如长江流水,去财似风卷残云,虚名假利,瞎闹白冤。走三步!(命乙走三步)往前走!
乙:走三步?(向前走三步)
甲:退两步!
乙:哦!好!还退两步。(向后退两步)
甲:站在原位!
乙:唉!(乙站回原位)
甲:往前!不好!好不了!
乙:怎么好不了?
甲:就冲您这走,这模样,就好不了。你走道,晃悠!不单晃悠,而且有声音,腾腾的!迈步如匝,行走如拉,欠吃早饭没晚饭。
乙:咳!
甲:打这走愣歪到那儿去了!败道!叫白了叫“败道”!相书上有,这叫“蛇行”,“蛇行鼠窜,余量不过三天”
乙:唉!
甲:哎呀!说话声音,行声音大,就声音小。话分三段,中无准汉。语要均平气要和,贵人语迟小人多,闭口无言唇乱动,不离贫贱受折磨。重重谈嗽一声!使劲!
乙:啊——咳——!(咳嗽)
甲:完了,没底气!
乙:活不了哟!
甲:这咳嗽,它分富贵贫贱啊!富贵音韵出丹田,气实喉宽响又尖,贫贱不离唇舌上,一世奔走不堪言。你呀!一无可取!挣多少钱也存不下!由打这些年来,你是奔忙劳碌,奔忙劳碌!挣多少钱也存不下!左手拿个搂钱的筢子,右手拿个没底儿的匣子;搂多少,漏多少;挣多少,花多少。花木栏杆养鱼池,自己为难自己知;有人说你心欢喜,委屈为难在心里。驴粪球儿——
乙:啊?
甲:驴粪球儿,外面儿光啊!
乙:是啊!
甲:不知道的以为,嗬!王凤山,混得不错了!其实啊,什么也没剩下!
乙:对!
甲:到现在说,房子不趁一间。
乙:可不!
甲:地没有一亩。
乙:唉!
甲:还得赁房住。
乙:对!对!
甲:你家到是北京人。
乙:啊!
甲:老家在这儿。在这儿往北,二里多地,就是你们家。
乙:对!
甲:对不对?大杂院儿,三家街坊,连你们四家。你们住两间,北房,靠西头那两间,里屋小外屋大的房子。
乙:对!
甲:家里三口人,你,你老伴儿,还一外孙子。
乙:对!
甲:晚饭你们吃的饺子,你还就的烧饼。饺子馅儿咸了。你爱人听戏去了,锁门了,钥匙搁刘楠(注:听不清具体的字,可能是人名)那屋了。
乙:啊!
甲:对么?
乙:对!怎么那么灵呢?
甲:当然灵了。
乙:啊!
甲:咱俩在一院儿住么!
乙:一院住么!



版权声明:本文由尧地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



